动了真气,他忙说:“丫头,怎么了?”
顾琼不说话,面部表情只有一种情形:圆睁凤眼、紧咬贝齿。她第一次出手齐昊趔趄后退,紧接着第二次伸出手臂向齐昊发力,齐昊稳不住身体连连后退。
丫头发怒美丽得惊天动地,同时也凶恶得似若母豹子,力气更是大得有如熊瞎子,齐昊看惯了丫头阴柔之美,压根没想到丫头瞬间变成吓人的暴君。
当顾琼第三次伸臂向齐昊发力时,齐昊没注意身体已经退到床铺旁,他碰到床沿身体横着仰倒在床铺上,丫头就像头母豹子迅速扑上去。
“丫头,你怎么了!”齐昊这才真正感觉到怕了,“这么凶狠,我就算是假冒伪劣,也是你的夫君啊!”
顾琼不说话,忽的扑上去抓住齐昊的上衣,一下子掀开,齐昊的上半身亮出了古铜色肌肤。
丫头怎么了,这么大的蛮劲,人啊!齐昊好不惊愕。
丫头掀开自己衣服,齐昊反到镇定得意,丫头真要搞,别看丫头现在凶狠,她得逞之刻,就是我得意之时,到时咱们换个位置,让丫头知道夫君的手段!
不过齐昊还是感觉到,丫头动作怪异,他心忖丫头要夫君就呀,夫君也不挣扎反抗,丫头何须憋着这么大的气!
突然,顾琼猛的把脸杵向齐昊肚子,齐昊下意识感觉到危险即将发生,身体本能的翻逃躲避。
这一翻逃躲避,顾琼的俏脸杵没有杵在齐昊的肚子上,而是杵在齐昊的腰际上,齐昊突然感觉到,一股钻筋透骨的疼痛倏忽间冲向全身,齐昊给被屠场里杀的猪一样大声嘶叫起来!
顾琼咬齐昊了,狠狠咬,没有把齐昊的皮肉当着皮肉咬,没有考虑到齐昊是人,不是充气娃娃,是人就有痛神经,她狠狠咬,就像咬充气娃娃一样咬,能有多狠咬多狠,且咬着就不放,咬得齐昊杀猪一样的嘶叫。
刹那间,房间出现奇特的情形,顾琼像极了一头凶狠的母豹子,齐昊就是一只倒霉的猎物,豹子咬住猎物不松口,猎物在死神面前没有一点点脱逃的本事。
豹子咬着猎物,猎物嘶叫声沙哑下去,豹子仿佛确信已经把猎物身体内的灵魂咬跑了,才松开口站到一旁去,豹子犀利目光注视猎物,面现胜利者的洋洋得意。
齐昊身体俯扑在床上,哎哟哎哟叫一阵,扭过头看着咬伤处:“看到没有,流血了,铁石心肠啊,我好歹是夫君,怎么下得起心用这么大的劲!”
“对你这种人,这还是轻的!”顾琼恨恨道。
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