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点刚过,耿潇年回来了。
纪顺美没想到他回来得这么早,以为怎么也得半夜三更。
有点尴尬,只有两个人面面相对,再不需要做戏给外人看。
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在经过下午的擦肩而过之后。
好在很快,纪顺美发现自已不需要说什么。
耿潇年已经醉的辨不清方向,东倒西歪的进了卧室,一头扎到床上,便昏睡不醒。
纪顺美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,满心无奈。
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到足够的男人,回来还是要上她的床,要她宽衣解带的全程侍候。她顶着妻子的名份,收拾着别人玩乐后的残局。
停了一会儿,顺美一点点的解开耿潇年的外套衬衫,用沾了热水的毛巾,给耿潇年擦脸擦身体。
收拾停当,给耿潇年盖好被子,刚要转身离开,耿潇年拉住她的手,嘴里嘟囔着“不要走。”
顺美冷笑,不知道耿潇年又想起哪个野女人。
甩开他的手去洗手间。
却没有听见那第二声呢喃,
“顺美,不要走。”
还是给耿潇年煮了醒酒汤。
她不是狠心的女人,她也不恨这个男人。
他并没有背叛她,因为他从来没有爱过她。
她只恨命运,不能给她一份独享的,只属于她自己的爱。
扶起耿潇年,一勺一勺的喂他醒酒汤。
耿潇年一般不醉酒,但醉一次,若不及时醒酒,会头疼很多天。
毕竟是夫妻,纪顺美知道他这个毛病。
迷迷糊糊中的耿潇年,很乖,像听话的小孩,很配合的把醒酒汤全部喝掉。
纪顺美端着空碗,凝视着耿潇年。
他英挺俊朗,一直是个好看的男人。
想起他牵着自己的手,一步一步的走进礼堂,走过红地毯,走到主婚人的面前。
那时,他对所有人说“我耿潇年,会一生一世对纪顺美好。”
她不再偷看他,转头注视,才发现他是个好看的男人。
那时候,她下定决心,虽然是奉父命嫁于他,却一定会全心全意的与他好好过,一生一世。
从认识耿潇年的那一刻起,只有五年前的这一瞬,纪顺美是真正幸福过的。
这幸福太短暂。
春宵一刻,纪顺美一生之中的第一个男人,唯一的男人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