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尚只在下半身裹了条印着机器猫图案的浴巾,大喇喇地横行在我面前,我别过脸尴尬地说:
“机器猫君……求您别晃悠了。”
他道:“我热。”
“你……你都裸成这样了还热。”我拿起睡衣直冲进浴室,决定远离他。
本打算在浴室里面泡个几小时,但发现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面全是他的味道,害得我洗澡如打仗,明天非得买个几瓶空气清香剂来抹杀掉此人残留的余味。
结果导致我大汗淋漓的走出浴室,第一眼就瞧见他横躺在我的床上,还风凉地问道:“你穿了衣服洗澡?”
我没好气地走过去,将擦头发的毛巾丢他脸上,“床是我的。”
“我不,我就要睡床。”
我大愕,堂堂曲爷竟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。
我一屁股坐在他身边,摆出不依不挠的姿态,“不管,床是谁的就该谁睡!”
“这样啊。”他坐起身,未干的发丝沾着水珠,滴落在纯白的被单上,化成一圈小小的涟漪,
“那你还是我的呢。”
“你……你凭什么说我是你的啊!”我怒瞪他,又羞又气,觉得在床上讨论谁该让谁睡……不!是谁该让谁睡床的问题很没谱!
“我会在你每一次记性不好的时候提醒你……”他倾身捏住我的下巴,直勾勾地看着我,“阮阮,你17岁的时候我就要了你,在将军面前。”
他的身上都是我的沐浴乳味道,一丝一缕的撩窜进我的鼻间,“砰砰砰砰”……我的心跳得快要炸开来了,手足无措地想要推开他,却在一抬头间贴上了他的唇。
我慌乱地起身退后,没几步就停在了落地玻璃窗前,这时候多么埋怨房间有限的空间,我的手心沁出了满满的汗水,黏湿湿的反手抵着玻璃窗,看着他越走越近,看着他的眸子越发墨黑。
“曲尚……”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唇,无助地喊他,“我还不行……”我的声音没出息的湮没在钟声整点的敲响之中。
他的指腹仿佛是带着电流般摩擦在我的唇瓣上,激起我全身的颤栗,人如其名软软地倒在他怀里,只听他轻叹一声:“小东西,勾引了我,还不让我吻你。”
明明是他半裸着勾引我才对,我不服气极了,但是不敢说出口,因为已经羊入狼口了。
脸颊贴上他光洁的胸膛,肌肤的纹理加速了血液的流淌,我能够清晰地听见他左胸膛心脏跳动的声音,“这里。”手指停触在他心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