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既然颜良文丑前来聒噪,自然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,诸君有谁敢战此二人?”。
其实现在冀州的将领不多,值得担当大任的只有张辽,张颌,高顺三人,其余都是九流角色,不堪大用,而高飞现在身上有伤,自然不能上阵杀敌。
辛评辛昆两兄弟再谏道,“此二人诚不可与之争锋,怕折了诸位将军,有损士气,主公斟酌啊!”。
高飞自然知道颜良文丑的厉害,而他现在更想知道另一件事,便把目光落在了高顺的身上。
“左右参事忧心冀州大事,某感激不尽!”,高飞对着辛昆辛评两人说道,“以卵击石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,既然袁绍敢派出精锐,我高飞也不能认怂,而颜良文丑,再怎么厉害,也不过是两个莽匹夫而已,力敌不可,智取便行!”。
刺史府内,文臣武将并没有新鲜面孔,可见高飞当初推行的聚贤令,收效甚微,基本没有名士前来投奔,高飞慨叹一句,还是没有什么名望啊,倒是那个草包顶着“四世三公”的名号,招摇撞骗,却双眼蒙尘,不分好歹。
高顺倒是没有让高飞失望,径自站出列,“陷阵营主帅高顺,愿意去战颜良文丑!”。
“高顺将军,陷阵营可练好喽?”。
“托主公鸿福,陷阵营可以上阵杀敌,且看捷报!”,高顺回答道。
高飞自然了解高顺的陷阵营,那可是高飞为以后留下的王牌,陷阵营只有一千精兵,皆在高顺的训练下,能征善战,以一当十不成问题,如果以陷阵营对峙袁绍的一万精锐,这个高飞是不用担心的,但是尚有颜良文丑两人,高飞厉声道,“左将军张颌,右将军张辽,你二人随高顺将军,一起出战,迎敌颜良文丑!”。
“领命!”。
“领命!”。
众将军皆领命而下,而高飞却止住了辛昆辛评二人,“参事莫走!”。
“主公还有事情?”。
高飞示意这两个兄弟留下,叫来丫鬟,拿来纸笔信封。
“我身上有伤,不宜书写,我说你写,作一封信件!”。
辛评磨墨,辛昆执笔,“主公请说!”。
高飞开口,“这样写,冀州刺史高飞,拜晤上党太守张扬,前番因韩馥之误会,高某赔罪,现如今冀州危急,不求张太守施救,韩馥之死,高飞实在不得已,今为表诚歉意,与张太守相约,袁绍之主力皆在冀州,某与其周旋,上党之地离河北最近,君上发兵取袁绍之老巢,轻而易举,尽夺河北方圆百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