厮不停地往皇上身边凑,虽然双手上举摇晃哭嚎跟其他百官相似,但那双眼里射出的阴狠跟恐惧却在闪电中被李瀚看的清清楚楚。更何况电光火石间,还恍惚看到那厮的指间有暗光闪动,故而李瀚才踹开他扛起皇上就跑。
刚刚程公把那厮丢到殿门口就没了声息。李瀚相信守在殿外的苍龙不会放这个人溜走的。
张方达刚刚回答完田蚡的问题,就明白若是这个问题不解决,自己就成了陷主官不利中的小人,而能解决这个问题的人,据他所知只能求李瀚,就趁田蚡说话悄悄凑过来,伏在李瀚耳朵上小声说了三个字:“德阳宫。”
李瀚瞬间明白了,他也不想大鸿胪被逼的太狠,主动接过田蚡的话头说道:“小子并不懂什么天象,但是,家师却教过小子从地动的幅度来推测地震方位的法子。
我去匈奴途中,曾经与西楚余孽发生过交手,若非我皇盛德庇佑,我们一行人险些被贼人尽数暗算。故而,明白地动并非跟皇上有关,乃是这伙贼人又要蠢蠢欲动了。
还有件事,我们回来后已经禀明了皇上,但我皇为了怕臣民惶恐没有让说出来,今天也不得不说了。”
大家都紧盯着李瀚,不知道他要说什么,他却转脸对着刘启施礼说道:“请皇上准臣下说出实情。”
刘启已经转过颜色来了,虽然他并不知道李瀚要说什么,但今晚的局势很显然不说话最好,就带着满脸的受伤,心灰意冷般的挥挥手,意思是随便你。
李瀚说道:“贼人在高奴有个窝点,曾经掳走高奴合城官吏百姓,我跟方达公率队搭救他们的时候,曾经有很丰厚的缴获,因为此事需要隐瞒,故而这笔财物都由我暂时保存。
现在皇上想修建德阳宫,不如所有花费就用这笔钱来出,这样一则让我皇被贼人作乱所玷污的清名得到洗清,二则也给国库减轻了一大笔开支,不知诸公觉得如何?”
“啪!”
“哎呀!”
“哈哈哈!”
一连串的声音,是程不识激动地拍了李瀚肩膀一下,老将的力度能小才怪,就把这个绣花枕头给拍趴下了,随即,就是三公和大鸿胪等人一起朗声大笑。
修建一座宫殿,动辄就是花费数十万金(铜),国库纵然是负担得起,也很是吃力,他们劝谏不成只好捏着鼻子答应了,却推三阻四不肯开工,眼看看皇帝都要龙颜大怒了,天幸今晚天现异象,可以借此让皇上打消此念。
但三公可不傻,梁王的安排他们也察觉到了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