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傻子,会去以卵击石,不过这日后却是要好好招呼一下兵院。最好的报仇方式,并不是将仇人一棍子打死,而是让他们在恐惧无奈中慢慢灭亡。心中思索着计划,周义心中的苦闷倒是有了丝排解的渠道。
“大帅能够如此做想甚好,想必关心大帅的诸位大人心中甚是欣慰。下官倒是有个建议,大帅不妨一试。从这漫川关前往洛京,大帅可走吴楚郡,那里曾是南朝京畿之地,文道昌盛。以大帅的文才,定可在那里一展所学,赢得南方士子之心。如此,再前往洛京之时,大帅就是身负南方士林之望,无论是哪座圣院都不敢小觑!”周义的态度让展离空甚是敬服,因此多言一句,将一番好意尽数说出。
“好,谢过展兄善策,周义定当遵从。”周义见他如此交浅言深,却是对起初的怠慢有些汗颜。有感此人这番建议中饱含的善意,他脸上有些动容,赶忙对着展离空深施一礼表示谢意。
把臂相谈甚欢,直到赵敏前来,展离空方才告辞而出。周义本来想学皇甫乐圣当初,略备薄礼相送,可展离空坚辞不受方才作罢。
“周义,这人是什么来历?不过是个宣旨官,有必要谈这么久吗?”赵敏皱起鼻子,聪慧的她知道周义因为老师遇害心绪不佳,因此并没有出言撩拨。反而出于担心的角度,问起展离空的身份。
“帝国礼院出身,现居礼部主事一职,名叫展离空。他这次来带着文院孟掌院和礼院姜掌院的密讯,却是将皇甫老师遇害的真相告知与我。嘿嘿,这兵院看来真心和我八字不合啊!先是出了个朱承嗣在我尚未到帝国时逼得我和亲人离散,接着朱某人又跑到夜莺城刺杀我。现在跑出个鲜于文德大宗师,更是欲加害我不成,将皇甫老师一下百余名将官杀害。
我倒是要看看这兵院还有什么软的硬的,这仇已经无法开解,我誓要灭掉兵院,以雪我心头之恨。”周义冷笑着说道,当着赵敏,自己是有什么说什么。差不多来自一个地方,心中无形中对赵敏就有一种天然的信赖。
明白他所说的事情到底有多重要和隐秘,而他却对自己直言相告,这种信任让赵敏也生出一丝感动。
“皇帝的旨意么?”
“不是,是正式的圣旨,朝廷公议陛下用玺的圣旨!命我暂代第七、九军团长,率军撤往平蛮城整补,还要我进京述职。这位展大人让我从吴楚郡经过,在那里扩展文名,携南方士林文望前往洛京。敏敏,此事,你怎么看?”周义将事情简略一说,却是征询其意见。
难得的这次没有反对周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