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酸溜溜,但本意仍是替他担心。
夏繁木不讨厌这种关心,摸摸她的头,笑得眼都眯了。
「最近不那么忙,有什么重要的事,秘书会连络我,至于老板嘛……恰巧是我爸,所以挨老爸骂,做儿子都很无感。」
「……随你便了啦。我还要吃萝卜糕。」反正她的反对,他会听吗?哼,浪费唇舌,不如用来奴役他。
他很尽职,叉了块萝卜糕喂她。
「昨晚我再折返回来时,有到你房里,看看你的状况,怕你半夜发烧,结果你睡得好熟,嘴里还「嗯嘛嗯嘛」个不停,梦到吃大餐吗?」他原意纯属闲谈,却换来她大大后弹。「我……」红潮由脖子开始,瞬间冲脑,伶牙俐齿的赖品柔难得结巴。
梦里害她「嗯嘛嗯嘛」个不停的「大餐」,正好笑地看着她,不解她在激动什么。
当然,他更不知晓,昨晚……被她意淫得多彻底。
「我有没有说梦话?」她急忙先问。
例如:夏繁木,你不要抵抗,我会对你很温柔……还是:繁木,就算你叫破喉咙,也不会有人来救你,你认命吧!
再不然:夏繁木,你的滋味真好,好甜,像蜂蜜一样……「确实是含糊说了些什么,我凑近去听——」
「你凑近去听?」她像被雷劈到,眼呀嘴呀,全张得又大又圆。
「没听懂你在说什么,最清楚的就是「嗯嘛」了。」提到半空中的心,瞬间归位了,她大大松口气。「幸好没听懂,不然我——」她马上闭嘴。
「你什么?难道不是梦到在吃东西?你干嘛脸红?」
「要你管!对啦!我梦到在吃东西!吃什么我绝对不会告诉你!」她恼羞成怒,只想逃离现场,逃离他。
讨厌的男人,都是他,害她做了乱七八糟的梦,全是他的错!
「你又要去哪?」见她一拐一拐要走,他出声问。
「尿尿!」管他用词文不文雅。
她头也不回,要是一回头,她脸色大红的窘样,就会被他看见了。
「慢慢来,需不需要我帮——」
「不要!」附赠一个重重关门声。
夏繁木的笑声,紧随而来。
他真的觉得她很宝,脸上的表情,差不多把她出卖光光了。
关于她的梦,他大概能猜出八成。
她的梦里,一定有他。
他忍不住,笑容更开怀。
原本作戏的心态,正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