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楚我此刻的状况,我现在是外强中干,就像只一碰就倒的“纸老虎”般,也许连纸老虎都算不上,好歹“纸老虎”外表看上去还有几分威势,而此时此刻的我……
“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周围都是我一个人沉重的呼息之声,其他别的声音都渐渐在我身畔模糊。不经意间,目光看向吕布座下的赤兔,居然发现赤兔跟我一样气喘不止,,马嘴里不停地呼呼地喘着大气,口中出气的多进气的少,火红的鬃毛间竟然掉下类似血般的汗渍,突见之下当真把我吓了一跳。刚还觉得找不着东西形容自己,眼下不是就有一个?只道赤兔跟我一般接近崩溃的边缘,或许是同病相怜,我倒有些同情起它来。
我终于发现我座下白马和吕布赤兔之间的差距,若论短程奔跑,瞬息间提升马速,我座下白马确是难及上赤兔之一二;若论耐力,长途奔袭,只怕赤兔就很难比上我座下白马了。眼下就是个很好的证明:我座下白马此刻瞧将下去,和龙活虎不说,似乎还是越战越勇,而赤兔此刻已经是气喘吁吁,力有未逮了。我突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想法,那就是我座下白马是吕布,我吕布座下赤兔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