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想知道下个问题,及答案。”
齐飞苦笑说道:“果然什么瞒不过先生,只是”
“你错了。”
十三郎截断齐飞的话,认真说道:“我不想知道就是因为不想知道,而不是害怕被殿下诱惑。还有,即便我真的忍不住想知道,也会用别的法子获知,而不是与殿下谈那个交易。”
齐飞再度愕然,略显憨厚的面孔渐渐沉寂,说道:“先生可否告知齐某,除了与莲妹有关的事,还有什么法子让齐某就范?”
谈话进行到现在,一直诚恳、刻意放低姿态的飞殿下终于表现出强悍的一面。神情满是强大意味。
“正如齐某之前所讲,先生天资卓绝,奇遇不断,修行神速世人难及。齐某知道先生不重虚名,不畏权势,不好女色;先生的妻子又是魔族。且早已仙逝、或仍不知所踪。利诱无从谈起,又没有重要亲眷可供威胁,因为这些,齐某才拿不出筹码与先生交换。”
“然而,假如事情反过来,何尝不是一样?”
微微弯下腰去,齐飞低头望着十三郎的眼睛,傲然说道:“齐飞不是庸才,身居高位。天下奇物任我索取;同时齐某孤家寡人一个,没有任何亲人可供胁迫。”
齐飞微讽说道:“先生不愿接受禁咒我能接受,不愿拿莲妹做交易我也能理解。但你说可用别的法子让齐某道出一切,呵呵,自欺欺人么?”
客观地讲,这番话都是实情,正因此有了清晰判断,齐飞才会主动找十三郎谈交易。而不是像他那样说什么“别的法子”。
实事求是的分析,只换来十三郎平静摇头。
齐飞微微变色。愤而站直身体。
“或许先生还未意识到,你究竟错过了什么。”
“人活一世,不可能十全十美。我曾错过很多,以后也不可能一点遗憾不留。”
被齐飞的话所触动,十三郎神情有些感慨,突然说道:“齐飞。你曾经有个娘。”
齐飞像被刺猬扎了一下,陡然间变得怒不可遏,喝道:“萧十三郎,齐某娘亲早已亡故,你最好不要再提及她。”
十三郎不为所动。淡淡说道:“你应该有个爹。”
这是废话。谁能有娘无爹?
齐飞陡然安静下来,缓缓说道:“先生不用拿谣言压我。齐某可向天下人宣告,我只有娘,无爹。”
听到这句话,十三郎稍稍沉默,淡漠神情闪过一丝犹豫,最终说道:“你还有个兄弟。”
齐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