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朴的百姓还是将玉无色救了下来,一天后,这小子中的耶律祁的手法解开,又过了一天,裴枢闭住的他的穴道才解开,浑身僵硬的小王子,在恢复自由的第一瞬间,就光速消失在那个破旧的小镇上。
……
“一只小小小小鸟,怎么飞也飞不高……”
四面的人走来走去,一些孩子在唱歌。
荒原上,被倒吊着、被一群人围观的玉无色,忽然激灵灵打了个寒战。
……
“兔崽子一定去商国了!去追!去帮我逮回来!回来我就找个二百斤三尺高一脸麻子歪嘴斜眼穷得没片瓦的姑娘,让他倒插门!”
翡翠女王在床上磨牙,忽然伸手从枕下摸出那张请柬,甩给了她。
她现在真的希望有人能狠狠教训玉无色这个小兔崽子,最好扒光了吊起来打!
“你教的什么熊孩子!”她只得悻悻地骂,“把我的朋友掳走啦!”
玉无色那个坑爹货,他也不想想,他娘守身如玉那么多年,又是这个正青春如火的年纪,那些漫漫长夜独自一人不知道多苦熬,好容易和英白有了机会,所谓多年压抑一朝爆发,又可谓干柴碰上烈火,这时候搞七捻三害人家拔萝卜,会难受死人的!
景横波本来想骂人的,看她这个欲求不满样子,顿觉同病相怜——都是被熊孩子折腾着的可怜人。
翡翠女王还在床上,见她忽然出现,没骂没惊没抗议,死狗一样瘫着,呜呜呻吟道:“好难受好难受……”
景横波一大早就冲进了翡翠女王的寝殿。
……
花没入黑暗角落中。
雪白的绒花在他洁白的掌心颤颤,他默然良久,微微一笑,手指一弹。
他轻轻拈起花,才发觉这不是真花,是用驼羊的毛,以钩针钩织的绒花,钩织得花瓣套花瓣,图案十分精美。
这朵花代表什么意义?
但在姬国,真的不奇怪,姬国女子为尊,很多风俗习惯里是男人做的事,姬国是女子来做。
座位边,那朵雪白的花轻轻颤动,耶律祁心中有种奇怪的感受——向来男子追逐女子送花,是诸般风流手段之一,如今却颠倒了过来。
耶律祁轻轻皱眉——能用这样的驼羊,又这种做派,这女子应该是姬国的,而且身份不低,那为什么还会被人追逐,需要借他遮掩?
如今可算见着了。
驼羊,姬国的国兽,这种温顺和善的动物,产于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