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抬起头,将手中的书合上,望着长清子说道:“你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长清子说道。
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,一个是轻灵美丽的少女,简单的问候,两个人却同时僵在那里,一时气氛有些安静。
“哎,师妹。”鬼生大叫道。
“鬼生,怎么了?”鬼魂回过头来望着鬼生问道。
“没什么,就是,就是你上次教我的那个束魂符,我还是不太清楚。”鬼生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“哦,等会儿,我再教你。”鬼魂慢慢说道,再次翻开腿上合上的书。
“师兄居然还不如师妹吗?”木芽奇怪的说道。
“喂!”鬼生大叫道。
“木芽!”
“公子,我问的是问题很难回答吗?”木芽有些疑惑的说道。
“不难,鬼生的确不如魂儿。”鬼眼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着说道。
“师傅!”
“怎么,我又没有说错。”鬼眼无辜道。
长清子看了看不被外界打扰,依旧坐在那里安静看书的女子。白皙的手指在书上慢慢的比划着,原来是在看符咒啊。看样子蛮流畅的,只是不知道练习了多久了。
“不好意思,让众位久等了。”一道厚重的声音响起,紧随其后的美貌妇人则安静的站在一旁,这就是二夫人的高明之处,外人在场,要给足够的面子。等到没人的时候,怎么撒娇无理取闹都会变成情趣。
“没想到赵员外还请了长清子公子啊。”鬼眼笑眯眯的说道。
“只是事情有些大,多一个人还是好的。”赵员外陪笑道。
“赵员外,说一下事情的始末吧。”长清子淡淡的开口道。
“好好。”赵员外点头道。“事情要从半年前说起,小女赵婷从小身体就不好,我就单独隔一处院子让她好好休养,但是还是久病离世。当时我们处理完后事后的两天,小女住过的屋子的地板上突然出现了血迹。下人们也没在意,只是认为丫鬟不尽心,没有打扫好。可是清除血迹之后的两天又出现了血迹,这次的血迹整个地板上都是,下人们禀告给我之后,我立刻请了些天师们过来做法。可是不仅没有效果,血迹甚至蔓延到了门上,窗户上。这半年来陆陆续续请了不少天师过来做法,可是血迹却已经蔓延到了整个院子,所以,才请了二位前来。”赵员外擦擦额头上的汗说道,那院子的模样真是太恐怖了。
“赵员外,你怎么不搬出去?”鬼生奇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