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,她说天下间除那天竺高僧外,就只傅采林有方
法使她醒过来。”
徐子陵猛一咬牙,断然道:“待我为寇仲取得『杨公宝库』后,就把她送回高丽,让傅
采林大师救醒瑜姨,锋寒兄不用为此烦恼。”
跋锋寒露出感激神色,知道徐子陵明白他的意思。
一向以来,跋锋寒追求的就是能抛弃一切,专志武道,回突厥挑战在域外至高无上的
“武尊”毕玄。
但在道义上,他却不能对现在等待救援的傅君瑜袖手不理,故心内痛苦矛盾。
跋锋寒再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,深沉的道:“问题在从没有人试过这奇异的休眠功法,
故谁都不知她可以捱得多久。又或可能过了某个期限后,即使傅采林亦乏回天之术,救她不
醒。”
徐子陵正要说话,宋师道截入道:“你们不用为此烦恼,此事交在我宋某人身上,今夜
我就带她赶往高丽,其他事就看老天爷的意旨好了。”
叁人同时一震,往他瞧去。
宋师道深深凝视傅君瑜,脸上现出一往无前的坚决神色。
叁人心中感动。
要知宋师道乃宋阀新一代最重要的人物,宋缺的当然继承人,权力财富美女对他都像有
如拾芥般容易方便。
从这里到高丽,隔着的是万水千山,恐怕几个月都到不了那里去,何况还要带着一位睡
美人。其中艰苦,可想而知。
而他尚是首次见到傅君瑜,严格来说根本没有丝毫关系。
宋师道微微一笑道:“说来你们也不会相信。我自从闻悉君的死讯后,我从未试过像这
一刻般欢欣鼓舞,感到天地再次充满生机乐趣,生命竟能如此可爱动人。”
跋锋寒瞧了他好半晌后,叹道:“你如此舍弃一切的走了,你的家族会怎样想?”宋师
道一对眼睛亮了起来,长长吁出一口气道:“实不相瞒,我对那种规限重重的生活方式,在
多年前已感到索然无味,恶厌之极。寒家虽在南方赫赫有名,但争天下始终是以洛阳为中心
这黄河流域为主的战场,那是我家势力难及的地方。”
接着转向寇仲道:“我们宋家绝没有要做皇帝的野心。只要小仲能令家父感到在天下统
一后,我们宋家仍能保持在南方的地位,到那时终会把叁妹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