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逊说。
——“总之,”医生又说,“我们不能绝望,得有个男人的样子!”
——“对,克劳伯尼先生,”老水手又说,“您说的有道理;只有在发生大灾难的时候,才能做出重大决定;我们处境很难;得设法脱身。”
——“可怜的船!”医生叹着气说;“我和它紧紧联系在一起;我爱它像爱家,爱度过一生的家一样,可是连一样认得出来的碎片都不剩了!”
——“谁会相信,克劳伯尼先生,这一堆梁和板如此让我们牵肠挂肚啊!”
——“那么,小艇呢?”医生又说,眼睛向四周看了看。“难道它也没逃掉毁灭的命运?”
——“不,克劳伯尼先生。山敦和他的手下,把我们抛下,带着小艇走了!”
——“独木舟呢?”
——“被砸成碎片!看,这几片马口铁还热着呢,这就是剩下的。”
——“我们只有充气船了吗?”
——“是的,多亏你们远征的时候想着把它带走。”
——“这微乎其微,”医生说。
——“那些卑鄙的叛徒逃跑了!”约翰逊喊道。“但愿老天惩罚他们,真是罪有应得!”
——“约翰逊,”医生温和地回答,“不要忘了他们实在受了不少苦!只有最坚强的人懂得在苦难中保持良好的德行,而那些软弱的人就垮掉了!应该同情我们的同伴们运气不好,不要诅咒他们吧!”
说完这番话.医生沉默了一会儿,用焦虑的目光注视着这个地方。
“雪橇变成了什么样子?”约翰逊问道。
——“它在一海里之外。”
——“辛普森看管着?”
——“不!我的朋友。辛普森,可怜的辛普森累死了。”
——“死了!”水手长喊道。
——“死了!”医生回答。
——“不幸的人!”约翰逊说,“谁知道,我们该不该羡慕他的命运呢?”
——“但是,我们丢下了一个死人,”医生又说,“却带回一个垂死的人。”
——“一个垂死的人?”
——“是的,阿尔塔蒙船长。”
医生用几句话向水手长讲述了他们相遇的经过。
“一个美国人!”约翰逊说,他想了想。
——“是的,一切都让我们相信这个人是合众国的公民。但是‘珀尔布瓦兹’号显然出事了,它到这些地区来干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