票递上去,道:[这样能住多久?”
掌柜的是生意人,自然是钱眼开,接在手中,道:“管吃管住,外带消夜,住十天有馀!”
郑毅道:“不必有馀,馀的统统算打赏!”
掌柜的笑颜逐开,恭身道:“多谢……多谢!”唤店小二道:“阿四过来,带郑少爷三人上楼!”
阿四恭身道:“郑少爷请随我来!”
楼上的这两间房果然仍是空著,阿四将他们领入房间,打开窗户,拉上湘竹帘子,一室大亮。
阿四又泡茶,又打水,一切都打理好,这才恭身退出。
依萍打量这样上等房间,不禁叹道:“郑少爷还真会享受呀!”
郑毅笑道: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撙空对月!”
伶伶亦凑兴道:“姊,你吹箫,我来唱一曲给郑少爷听!”说著,她就高唱:“劝君莫惜金缕衣,劝君惜取少年时,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!”
她的歌声本就好听,只可惜依萍手握玉箫,却不肯为他吹一曲。
她是在无言的叹息,她是如此心事重重,郑毅瞧在眼里,疼在心里,却又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?
抬头打量室内,忽然想起到这里来的目的,起身道:“你们等等,我到隔壁去拿一样东西!”
伶伶道:“拿甚麽?”
郑毅顽皮一笑道:“等我拿来就知道啦……”
他起身离去,伶伶回头向依萍撒娇道:“姊,你到底怎麽啦?”
依萍不理,伶伶又道:“你还在生我的气,可是你不该生郑少爷的气,他对你这麽好……”
依萍突然往床上一躺,大声道:“你别来烦我!”
伶伶吓了一跳,从小到大,她姊妹二人相依为命,姊姊从来也没有对她这样大声过!
一阵委曲涌上心头,泪水都快要掉下来了……她一扭头奔出这个房间,到隔壁房来!
郑毅曾经把珠宝盒的藏处对秦慧珠三人说过,他抬头望见那块天花板。依稀记得并没有被移动过,这证明那盒珠宝仍在原处。
秦慧珠虽然被带回了秦家,她却没有供出这盒珠宝的秘密。
郑毅这次要住到这个房间,本来就是为了取回这些珠宝的,他纵身而上,移动那块天花板,钻了进去。
这顶梁上仍是漆黑,灰尘蛛网满布,这次的郑毅却学乖了,他随手抓了一块桌巾上来,一面掸开蛛网,一面抖掉灰尘,终於接近了那里。